小时候在屋邨,我们是一起通街跑的「兄弟」。那时候她黑黑瘦瘦,剪个男仔头,跟我一起在泥地里打滚,谁也不嫌弃谁。那时候的我们是平等的,甚至因为她胆子小,还是我罩着她。

        可是,是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大概是从中学开始吧。她像丑小鸭变天鹅一样,皮肤越来越白,五官长开了,身材也变得凹凸有致。而我,却像是被上帝遗弃的草稿,横向发展,满脸爆疮。

        现在坐在我对面的这一对,高大帅气,年薪百万;Momo温柔美丽,人见人爱。他们是光鲜亮丽的人生赢家,而我,是那个坐在角落里、连呼吸都怕吵到人的肥宅配角。

        「阿正,最近工作还顺利吗?」给我倒了一杯茶,语气温和,「如果做得不开心,要不要来我公司试试?刚好有个运营的位缺,我可以跟HR打个招呼。」

        「是啊阿正,」Momo也在一旁附和,眼神里满是关切,「那边人工高一点,福利也好,我们都想你能过得好一点。」

        我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

        我知道他们是真心的。他们是真的想帮我这个「不成器」的朋友。

        但在我听来,这每一句关心都像是在提醒我:你很失败,你需要我们施舍。

        我抬起头,看着Momo那张充满骨胶原的脸。她现在是那么耀眼,举手投足间都散发着一种自信的女人味。这种自信,是这个社会对「美女」的优待所堆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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