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那桶水瞬间倾泻而下,如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兜头盖脸地砸向推门而入的人。
迟淮愈站在门口,从头到脚被浇了个透。
水珠顺着他柔顺的发梢滴落,打湿了睫毛,浸透了衬衫,白色的布料微微透出底下紧实的轮廓。他垂着眼,一动不动地站在那片水洼里,低垂着脸,眼底晦暗沉沉,却有骇人的波澜在深处悄然酝酿。
“哈哈哈哈哈哈!”
厉跃从隔间后跳出来,笑得直不起腰,肩膀随着动作一耸一耸,眼眶都笑出了泪花。他一手指着迟淮愈,一手拍着大腿:“我操,看看这造型,活脱脱一只落汤鸡”。
小弟们也跟着哄笑起来,笑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嘈杂又刺耳。
迟淮愈缓缓抬起头,水珠从他下颌滴落,他抬手,慢慢摘下湿透的耳机线,缠在手指上。
下一秒,一只手死死扣住厉跃的脖子,将人猛砸向身后的隔板,指节收紧,几乎要把他的喉骨生生掐碎。迟淮愈的脸皮微微抽动,眼底阴鸷翻涌,狠戾得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恨不得把厉跃整个人生吞活剥。
厉跃被掐得瞬间喘不上气,下意识抬手,拼命拍打着迟淮愈结实的手臂。可他越是挣扎,脖颈间的禁锢就收得越紧,空气被一点点挤出胸腔。窒息感迅速攀升,他的眼白不受控制地微微上翻,指尖的力气也渐渐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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