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今晚说什么都必须得来一炮。鞑羁又从绿瓶中挖出一大块药膏,伸出三根手指直接就往游烈的肛门里捅了进去。
肠肉里面又软又热,在抽插间还会主动讨好地纠缠上来吸着指头不让走。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什么,总觉得游烈后面越插水越多,刚才还是黏腻的闷声,现在手指出入时都带出了“噗嗤噗嗤”的水声,甚至有肠液在手指的缝隙里溅了出来。
系统说的那句“药膏会提升人的敏感度使人发情,并且抹得越多效果越明显~”被鞑羁完全抛之脑后了,他现在硬得难受,只想快点把游烈的后面扩张开好让他把几把插进去。
精虫上脑实在是让人失去耐心,鞑羁再次从药罐中挖出一大团,并拢四根手指一下子捅进那张半开半合已经磨成殷红色的肛口。
“呃呃!”
不知是捅到了哪里,游烈突然叫了一声,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屁股紧绷着试图并拢自己的双腿。鞑羁当然不能如他所愿,他一手按住游烈抽搐的大腿根,一手在游烈的肠肉中快速地抽动着。
游烈被按在床上想要挣扎,却苦于被困梦中而使不上劲,只能微弱地扑腾着腿,被鞑羁的手操得面红耳赤,浑身发汗,阴茎高高冲天断断续续地流出前列腺液,屁股也不停流出水来。
饥渴的穴肉甚至像黏人的面团一样死死咬住手指不放,刚才还紧缩成一团的肛门完全被操开了,随着鞑羁手指的拔出张大成一团深红色的肉花,褶皱蠕动着吞吐着空气慢慢缩在一起。
“这下总可以了吧,急死人了。”鞑羁火急火燎地端住几把往游烈后穴里挤。虽然还是太过庞大导致进入时有很大的阻力,但至少比刚才要好很多,稍微用些力气还是能慢慢捅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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