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越生气,鞑羁干脆一把甩下游烈的阴茎,“啪”地一巴掌甩在龟头上。梦中的游烈闷哼了一声,龟头略一抽搐,竟又吐出一小口浊白的精液来。

        气归气,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鞑羁拿起身边的绿瓶,再次将药涂抹在游烈腿上的伤口处。或许是习武之人的原因,游烈身体的柔韧性异常地好,鞑羁坐在他两腿之间,几乎把他的双腿掰成了一字型,不仅胯下的风景一览无余,甚至连紧实的屁股肉都朝两边分开,露出其中羞涩紧闭的菊穴来。

        鞑羁打定主意全然无视游烈的几把,转眼看向两瓣臀肉之间那个浅褐色布满褶皱的肉穴。肉穴周围倒是干净,连一点汗毛都没有,略鼓起的肛周像是一朵微微隆起的肉花,暴露在空气中微微收缩了几下。

        “呃……”鞑羁又迟疑不定了:“难道,要我从这里插进去吗……”

        “可是这不是……大便的地方……”

        再说下去快要把自己说吐了,鞑羁脸色一会黑一会白的,再怎么做足心理准备,他也很难劝说自己把几把捅进这样一个肮脏的地方。

        “系统,系统!拜托出来好不好,我有事需要你帮忙!”

        回答他的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

        烦死了,每次到关键时刻这系统就装死,永远指望不上!鞑羁烦躁地挠了挠头发,他左看右看,在身上来回摸索,竟真巧叫他找到了一块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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