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奶奶的,哪里来的狗东西敢这么跟你爷爷说话?”为首的山贼呸了一声,提起血淋淋的大砍刀就向鞑羁冲来:“你要装那好汉,也就送你去地府做好汉!”

        “呀啊啊啊啊啊啊!”

        鞑羁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右手从腰间拔出佩剑就是一个拜年剑法。长剑在他手里像擀面杖一样往敌人头上砸去,只听得“哐当”一声。

        敌人被绊了一下,手中砍刀甩了出去,整个人直接跪在了地上,双手举过头顶夹住了鞑羁的剑刃。

        “百、百分百空手接白刃……?”

        在场的人似乎都愣了一下,那跪倒在地的山贼率先反应过来,脸色一下子涨得跟猪血一样红。他哇哇大叫着从地上蹦起扑向鞑羁:“敢让爷爷这么出丑,爷爷杀了你这狗厮!”

        啊啊啊啊啊卧槽啊你不要过来啊啊啊啊!!!

        鞑羁惊恐地往后退,可同样被石头绊了一下,手中的剑在掌心打了个滑,朝下溜了下去,削铁如泥的宝剑直接穿透了山贼的小腿,将那人打在了鞑羁的脚前。

        “啊啊啊啊!”山贼惨叫起来,鞑羁在原地惶恐地手足无措,他一边小声碎碎念着:“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我干的对不起嘤嘤嘤”,一边慌张地把自己的剑从山贼腿里拔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山贼二度惨叫,直接痛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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