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可不必。”路迎谦想都没想就一口否决:“……刚才那一剑,是我欠你的,这个人情我不得不承。只是人情日后必定奉还,熟悉彼此就不必了,想让我相信你真没有别的目的,那你现在就速速离去。若是日后遇到困难,尽可来找我讨今日这救命一剑。”
“道友,我出手并不是为了想让你欠我人情,只是单纯看不惯这种背后手段罢了。”男子似乎被路迎谦的言语有所冒犯,他微微皱起眉头,又很快舒展开来,恢复方才那副乐呵呵的表情道:“若是道友真的心存芥蒂,倒也有个法子解决。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请问道友可否接纳?”
就说哪有这样的大善人救人不图回报,现在暴露了吧,果然是有别的目的。小嘴嘚吧嘚吧说的挺甜,本质上和胡诌那种人没什么两样。
路迎谦在心里冷哼一声,挑了挑眉毛扬声道:“但说无妨,力所能及,必定做到。”
“刚才观摩道友战斗,见道友剑法变化莫测,十分精妙,手中宝剑更是削铁如泥,锋利非凡……”
“哦?呵。”路迎谦脸色一沉,从牙缝里挤出疾风掠过狭窄山洞一般沉闷的声响:“原来你也是看上了我的剑?”
“不不不,并非如此。”男子急忙摇了摇头:“夺人宝剑如同抢人爱妻,这种事情我怎么会做呢?实不相瞒,在下名为君暨晟,是归冢宗的一名剑修,常年研修剑道,历经上百战斗,却从未见过道友这样奇妙的剑法……”
剑修二字脱口而出,路迎谦突然心中发怵,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他想起寒意料峭的早春季节,玄晖峰崖顶上盛开的漫山冰火花。簇拥绽放的异色花团开得很大,他躺在树后的阴影里点着头打瞌睡,刚刚阖上仿佛压了千斤顶的眼皮,就听见一阵细细索索的轻微脚步声,紧接着,少女青涩的声音在树干背后的另一面隐约响起。
“小婴,我跟你讲,剑修一个个都是疯子,你以后离他们远一点!他们爱剑如痴,又好斗如命,看见宝剑就是倾家荡产也要买到手,看见强者就死皮赖脸地要和人家打架,发起狠来,能追人追到天涯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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