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防止路迎谦被石头硌地不舒服,白璞玉每次都贴心的脱下自己的外袍铺在路迎谦赤裸的身后,这导致后来很长一段时间内,只要是看到白璞玉那一尘不染的白色外袍,路迎谦总要咽下口水红着脸把头扭开。
这样在不间断的修行与做爱之中,不知是哪一次,路迎谦的脑子里突然多了一些与往常不同的想法。他当时正迷迷糊糊地被白璞玉按在石头上操,一条腿盘在白璞玉的腰上,另一条腿被白璞玉扛在肩上,整个人悬空被驾了起来,除了背后的石壁和插在屁股里的大几把没有任何的着力点。
石壁上不是完整的,上面有密密麻麻弯弯扭扭的缝隙。但是很奇怪,路迎谦目光涣散地看着白璞玉背后的那一片灰色,这些缝隙却格外的干净,没有一点泥土的存留,甚至连个虫子都不会在这里出没。
只有最顶上的水,沿着不严密的漏洞一滴一滴低落下来,砸落在地面的卵石上,或许是日子长了,原本光滑的卵石竟然被砸出一个浅浅的水洼。水洼周围溅满了细小的水珠,看起来亮堂堂的,在这个光线微弱的洞府里,但凡是有液体的地方都显得格外地闪亮而闪烁。
啊,不对,那不光是水……路迎谦呜咽一声,双手在白璞玉光洁的脊背上抓出几道划痕,脊背不受控制地向上挺直。那是半个时辰之前,白璞玉把他按在地上草的时候,从他屁股里流出去的什么玩意儿才对。
白璞玉的肉棒抵在他的前列腺上不停地磨,路迎谦哆哆嗦嗦地扒着师父的后背,他身上被情欲沾满了汗液,整个人被操得在空中坐车一般颠簸起来。紫红的肉棒随着他的起伏在臀缝之间快速出没,每次抽插都喷出一小股泛着泡沫的透明淫液。
路迎谦的后穴磨得喷泉一样向外淌水,肠子里火烧火燎地,被那蛮横顶撞的肉棒干得背后隔着丝袍不停磕在墙上。
但是他涨得发紫发硬、又不允许发泄的肉棒也在空中四处乱甩,里面的汁液被震得不听从马眼喷溅溢出,但更多的却又被生生逼着回流到精囊中,使肉棒变得更加滚烫肿胀,几乎下一秒就要爆炸了。
极乐和极苦的折磨把路迎谦逼到临近疯魔,他不得不夹紧了肠肉,崩溃地摇着头小声啜泣道:“别磨了,师父……呜,啊啊,难受……别磨了,想射……师父,求你了,师父……”
“呼……不行……”白璞玉情动得有些气喘,但他有力的腰仿佛永远不知疲倦那样,每一下都又重又快地往柔软肠肉的最深处草了进去。他操得越深,身下年轻火热的肉体就抖得越厉害,沙哑的声音也就沾染上越发浓重的哭腔,到最后直接软软地趴在他肩膀上,哽咽着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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