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次外出,特意买了些软膏回来。”

        白璞玉说着,手指恋恋不舍地在饱满的臀肉里揉捏几下,这才转而在衣袖中掏出一个圆形的小瓶子来。

        白璞玉将那瓶子拿到路迎谦面前,指着上面的那一行小字道:“看,这里刻着‘碎春楼’的牌子,这是我特地找了最精通此事的地方买来的药膏,卖我的人告诉我,这东西是床第之事不可缺少的物品。”

        碎春楼?等等,路迎谦皱起眉头狠狠地盯着这个洁白圆润的小瓷瓶,这不是春楼里的东西吗!坏了,师父不会让人坑了,买了春药回来了吧!

        “等下,师父,要不还是不用这个了……”路迎谦讨好地傻笑了一下,推着白璞玉的手战战兢兢地往后挪着身子:“上次没有这个,不也做得很好吗?”

        闻言,白璞玉反而微微笑了一下,他揽着路迎谦的腰一把将他的裤子脱了下来,那裤子的前端已经被路迎谦的体液濡湿了,隐藏在布料之后的迎挺阳物也得见天日地探出头来,气势不凡地怒张着嘴直立敬礼。

        白璞玉在路迎谦羞愤欲死的目光中轻轻弹了那暴露的龟头一下,指尖与吐水的小口中间扯出一道粘稠的丝线。

        他搓着手指,似笑非笑地拍了路迎谦的屁股一下道:“你定然又是害羞了不是?为师这次体谅你,不想让你像上次这么辛苦,只管交给为师就是,你除了静心修炼,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想。”

        白璞玉说着,从小瓶中挖出一块嫩绿色的软膏,那软膏散发着甜腻腻的香味,只是闻了一下便让人觉得头晕目眩,脸红心跳。

        路迎谦几乎瞬间就断定了这玩意不是什么好东西,但他的抗拒没有丝毫作用,白璞玉全当路迎谦的挣扎又是放不下架子,因而一只手将他的两个胳膊牢牢地钳在背后,另一只手就着软膏探向了紧紧夹在一起的两瓣厚肉中间的那道密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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