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声忽然响起,路迎谦霎时吓得如惊弓之鸟一般,一个机灵就打着跟头从床上翻了起来。

        门口逆着光走来一道白得雪一样发亮的高挑身影,衣袂如烟飘扬,青丝如瀑倾斜,那白玉做的简约发冠正说明了来人的身份。

        白璞玉手里拿着几株灵草走进房中,看着光着身子靠在床角,表情又惊悚又滑稽的木鸡路迎谦,颇为不解地眯起了眼睛:“你这是做什么?”

        “啊,师父……”路迎谦挠了挠脑袋,他尴尬地低下头,迎面就看见自己一丝未着的光溜溜的身体和还露在外面的光膀子小鸟。

        路迎谦立马爆红了整张脸,忙不迭地拿被子把自己给围了个滴水不漏,这才抬起头悻悻地对着白璞玉干笑道:“师父,早安……”

        “不早了,你这一觉睡得可深沉,现在都快到午时了。”

        白璞玉说着,葱白似的指尖点在左手的纳戒上轻轻一点,只见茶桌旁原本空旷的地面上就这样凭空出现了一个半人高宽的椭圆形木桶。

        木桶之中冒着白袅袅的热气,热气在半空中蜿蜒盘旋,看起来宛若熏香用的烟炉一般。白璞玉又一挥手,将手中带来的灵草尽数撒在桶中,他用手在桶中搅了几下,这才转过身来对着路迎谦道:“进来。”

        “进去?我泡里面?”路迎谦缩了缩脖子,他眼神闪躲着撇向白璞玉的脸,小心翼翼地指着那桶问:“师父,这是做什么啊……?”

        “练功。”白璞玉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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