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迎谦死死地咬住口中的床单,尽管有了前面的铺垫,他还是感到自己好像被人从身体内部劈成两半一样疼痛不已。

        柔嫩的软肉被强行破开,狭小的肠道被撑得没有一丝多余的空隙,阵阵钝痛像锯子一样隔着路迎谦的后穴,他捏紧拳头绷直了小腿,后穴像肉浪一样接连不停地翻涌起来。

        路迎谦虽然痛苦,白璞玉却感受到一股头皮发麻的快乐,这种陌生的快感使他身心都轻快起来,好像一下子就进入了成仙的境地。

        因疼痛而收紧的后穴使肉棒与内壁紧密地贴合在一起,阵阵蠕动仿若一张紧致的湿热小口一样不停地吸吮,炙热的暖流从他的阳物一口气流进白璞玉痒得发麻的心窝里去。

        到这一步再也不需要多余的指引,白璞玉凭着生物的本能开始自行摇摆抽插起来,他完全沉浸在这巨大的从未体验过的新奇快感之中了。

        “啊唔!师,师父…呜…哈啊!”

        路迎谦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后穴却好像慢慢被磨开了,疼痛在白璞玉的一次抽插中消磨殆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酥酸的刺激像细小的电流一般,在肉壁被肉棒摩擦碾压中迸发到全身每一个细胞里面。

        他从未感受过这样的刺激,粗大的肉棒带着灼人的热度在嫩肉上来回磨动,脆弱的肠壁被粗暴地熨开每一道褶皱,他的后穴不受他控制地快速痉挛抽搐起来。

        身体好像变成了一块敏感的熟肉,只能任凭白璞玉的肉棒在他体内来回碾压,压得他连手指都软得发麻,压得他不停榨出淫靡的汁水,压得他浑身颤抖,只能软着无力的腰趴在床上溃不成军地啜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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