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层层累积,如同浪潮一般要将两人彻底吞没之际,白璞玉突然咬紧牙关,猛地松开双手,一把将路迎谦翻过身来压在身下。
“……?”路迎谦正处在欲望释放的边缘,这种近乎爆发却被临时掐断的痛苦强烈地折磨着他,不上不下的欲望卡地他心痒难耐,浑身难受。
他试图自己伸手去摸自己的前面,白璞玉却眼急手快地捉住了他的手腕,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力气将路迎谦的双手牢牢卡在了他的背后。
“哈啊……师父?放开我,我难受……”
“不行……”白璞玉摇摇头,额头上滚落下大颗大颗的汗珠:“灵气未动,元阳先泄,便一切都没有用了。”
白璞玉以自己强大的自制力生生将濒临爆发的欲望强行压了下来。他无视路迎谦的挣扎,将他的双手以灵力封锁在一起,同时翻过他的身体来,手中握着着路迎谦还在跳动的滚烫阳物,对准它怒张着不断缓缓淌下汁液的小口变化出一道细长的灵柱来。
“师父……?师父?不,不要……!”路迎谦突然意识到什么,他急切地夹进了双腿,惶恐不已地快速向后扭动着身子,一边躲闪一边无助地哀求道:“别,师父,难受,我不射就是了,师父你别……唔!”
白璞玉的态度十分坚决,他一只手微微用力捏住路迎谦的下体,使路迎谦因为扯痛感而不敢再逃跑,另一只手捏着玻璃柱一样的晶体在肉棒湿漉漉的冠部轻轻打转,对准那彻底张开的小口缓缓压了进去。
路迎谦疼地浑身都在打哆嗦,他用力地将牙齿压在下嘴唇上而不至于惨叫出来,黏腻一片的大腿根敞开着接连打战,脚趾不停蜷起又放开,将床单踩踏地褶皱凌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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