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我……”司茶慌慌张张地抬了一下头,那无辜胆怯的大眼睛珠滴溜溜转了两圈,又很快羞于见人似地垂了下去:“小婴,小婴她没有和山下的一个船夫在一起……啊,不,不是!我说错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司茶一下子将手掌紧紧捂住了嘴巴,眼角隐隐有泪光闪烁。白璞玉叹了一声,轻轻摸了摸司茶的脑袋道:“你不用替小婴隐瞒,事情我基本都知道了。只是这件事对小婴来说可能并非好事,她最近心神恍惚,修炼都开始懈怠了,再这样下去,我怕她毁在这件事情上啊!”

        “啊?师叔,怎么会这样。”司茶说着,一把抓住白璞玉的衣袖,脸上显露出焦急担忧的真切神情来:“那我们要帮帮小婴才好,不能让小婴这样堕落下去了!”

        “那是自然,你先别急。”白璞玉点头道:“你将那船夫的年龄,样貌和名字告诉我,再告诉我他人在哪里,剩下的事,只要我解决了那船夫便可。”

        “不可,师叔,这样太过鲁莽了,小婴若是知道了,定会记恨你我的!”司茶说着,轻轻摇了摇头:“那船夫是山下村庄的一名少年,比小婴大一岁,如今在湖心岛附近拉船。名字我只记得姓路,其他的尚且忘了,但是师叔,就算我告诉你这些,你也不能去直接找他。若是小婴知道你强行把他们拆散了,她心里肯定比死了还难过!”

        “这……”白璞玉闻言犯起了难,说实话,除了威逼利诱这些简单粗暴的手段,白璞玉确实想不出什么高明的招数来。

        没想到司茶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轻轻咳了一声,在白璞玉看过来时神秘地眨着眼睛道:“师叔,我有一计妙招。师叔只要将小婴只开几天即可,在这几天时间内,我帮您劝服那个船夫。”

        捷婴在下山的途中被白璞玉半路截胡,他交给捷婴一项十分紧急的任务,叫她务必于日落之前圆满完成。捷婴寻人心切,却又不能罔顾师父的嘱托,她只得施施然的半路折回了山上,让司茶给少年带个信,自己跃入后山的林子中去与妖兽缠斗了。

        司茶不复以往清冷的劲装,特意换了一身月白色轻薄如水的温柔长裙。她支着一把紫藤花油纸伞,眼角染上花汁捣出的眼红,又将几只清香扑鼻的茶花挂在耳边以做点缀,这才缓缓动身下山寻少年去了。

        少年的小船正停在离案不远的地方,不同于那夜的热闹,如今的湖上确实是人影稀疏,船只稀少,因而少年坐在船头往水里扔着石子打水漂的身影也就格外的突出明显。司茶默不作声,蹑着脚步悄悄走到少年后面,在少年毫不知情的情况下突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笑了起来:“路相公,在这等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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