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热。”喻南深主动求饶,两个字三个音节,尾音都要带着柔软脆弱的哭腔。
盛皓城的喉间发出一声沉重的闷哼,谁面对这样的喻南深能不动凡心忍住欲望?他几乎把牙齿咬碎:“忍一忍,我带你走。”
喻南深仰起头,满脸赤裸裸的欲望,因为太过无遮掩,赤裸得近乎童真了:“不要,你别再折磨我。”
他支起腰,隔间太窄,距离过近,支起腰的瞬间喻南深大腿内侧的肌肤就摩擦过裤腿,裤腿布料摩擦盛皓城的西服,西服摩擦盛皓城腰间的肉,一串细微的连锁反应却像喻南深的大腿直接赤裸而童真地抵上盛皓城的腰。
他被摁在隔间的墙上,敞开大腿,衣冠不整。
“在这里做,好不好?”喻南深可怜地和盛皓城打商量。
两腿之间的军服被淫贱的爱液染得变为深色,太湿太热,甜腻的omega信息素像过熟的橙子,饱满的橙汁泼洒飞溅到四面八方。盛皓城知道不插入不行了,再放任下去,楼下那群alpha便知道在这二十五楼窝藏了一只可爱漂亮已发情的omega。
盛皓城拨开喻南深额前的乱发,轻轻地落下一个吻:“你知道我是谁吗?”
深陷情欲的omega难耐地扭动着腰,呼吸渐渐变得暧昧而粗重:“知道啊。”
“我是谁?”解开第一颗扣子,问出来那刻却没有那么胜券在握。真怕听到另外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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