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似乎没有回来,喻南深不见他的踪影。

        反倒再次撞见了路易约瑟。

        路易约瑟一见到喻南深就迎了上来,手上还拿着两杯红酒:“上将,继续聊聊嘛,我的故事还没讲完。”

        喻南深心情烦闷,碍于情面不好推脱,接过酒,和路易约瑟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起来——主要是路易约瑟说话,喻南深负责听。

        路易约瑟没有执着他未讲完的故事,反而开始讲他的omega小儿子,说什么是他这代的独子,目前单身未婚,腺体干净从未被标记,一直很崇拜小喻将军。

        喻南深醉翁之意不在酒,啜了几口红酒后总觉得头脑昏沉,没听出路易约瑟的弦外之音,意识像被水泼上的书法,清晰的字迹慢慢被晕染成一大团一大团的墨点。

        “我…有点不舒服,抱歉。”喻南深第二次告辞,内心很过意不去。

        路易约瑟没有介意,反倒热情地将他送上电梯:“实不相瞒这座酒楼正是我的家族产业,二十五楼往上就是酒店,但今晚不巧只有25009是空着的,你去二十五楼,机器人会领你去房间休息。”

        喻南深只看见路易约瑟的嘴巴开合又闭,隐隐约约听到了“房间”“休息”等字眼,“父亲的旧识”像一把钥匙,解开了喻南深防备的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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