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喘气,却觉得整个世界正在从他身上源源不断地抽离氧气,如同溺水,近乎窒息。

        不行。好难受。喻南深在战场上透支精神力也没这么恍惚。他头痛欲裂,恍然间将手中的高脚杯随手搁置在长桌上,靠着模糊难辨的记忆慢慢摸索到了室外花园。

        夜晚微凉的风吹过脸颊,喻南深渐渐回过神,心跳频率趋于正常,他捂着胸口,缓慢而清晰地透过肌肤触碰着支配他死生的器官。

        花园里月季和风车茉莉淡淡的香气被晚风送来,仿若一支安魂定神的摇篮曲,映着弯月白玉色的叹息。

        指腹摩挲过带着木刺的长椅,喻南深倚着长椅,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思绪很杂,情感系统紊乱,他的大脑将近十年没有运营亲密关系,此刻忽而启动,着实有点过载。盛皓城光是出现就能让他阵脚打乱,在盛皓城面前,他不是那个百战不殆的喻南深上将,而是一个措不及防被打回原形的omega。

        一阵轰鸣,不远处似乎有机甲车开来。喻南深不经意地抬眼,发现走向机甲车的人影有些眼熟。

        不就是盛皓城和白慕吗?

        喻南深将自己隐在了花丛之后。

        第一次发现自己也会这么小心翼翼,甚至乎举足若轻地藏匿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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