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很快被包围了。

        宋澜隔着人海望喻南深,总觉得喻南深和他周围一大堆人隔着一道看不见的屏障。

        喻南深神色冷淡,在五光十色的华美舞会里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和满屋子的声色犬马都不相干,看起来疏离至极。

        他举起酒杯礼貌地和各色权贵碰杯,眼角却毫无笑意。

        从宋澜的角度看上去,喻南深是不喜欢这种觥筹交错的名利场。

        而于喻南深而言,更大的抵触嫌恶是来自于萦绕在他身边“川流不息”的alpha信息素的气味。

        &们对彼此的气味远没有omega敏感,团团簇着,也不觉得有什么大碍。但里外三层,层出不穷的信息素包裹着喻南深,让他从生理到心理都感到十分不适,整个人像被塞进了五花八门的调料罐里般。

        ……脖颈后的腺体昭昭然地蠢蠢欲动着。

        喻南深找了个借口,甩掉了这群心怀不轨的alpha。抬眼,已经不见宋澜身影。

        黑曜石的墙面映照出热闹非凡的人群,舞池里人头攒动,裙角与西裤交错流动。自助餐厅边,灯光喷泉流光溢彩,似乎有真的一口喷泉在那儿掀起行云流水似的光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