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澜看向喻南深。
他本就长得很有书生气,好似一块如琢如磨的璞玉,在军队六年,那些腥风血雨都没在他身上留下分毫痕迹,依旧是款款少年,目光永远温柔深情。
喻南深没想过宋澜会说出这种话。就像喻南深不会找宋澜暴露脆弱,宋澜也不会找喻南深诉衷肠。
“你今天怎么了?”喻南深问。
“没什么。”宋澜摇摇头,深眸如雾,隐藏了重重心事,“人固有一死,但有人记住你的死,就显得你的死好像不会那么没有意义,对吧?”
“记住又如何?人死不能复生。”喻南深抱臂,心想宋澜今天怎么如此反常,开始当起情感大师。
宋澜避开喻南深的视线:“可是如果有一个人死去了,全世界却没有人再提起过他的名字,他所有存在过的痕迹都被抹消……就像风,把沙滩的凹陷给吹平了一样。”
喻南深听出宋澜话里有话,眉眼轻轻地舒展开:“可是会有很多旅客去沙滩玩耍,他们会记得那些凹陷。”
喻南深开始打谜语,表面是这意思,其实他要说的是:这里有系统监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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