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迈不过去这个槛,叫不出软绵绵娇滴滴的床话。
也许他迈不过去的槛有太多,说不出的话也不胜数,毕竟他连叫出盛皓城的名字都要心惊胆战。
褪掉的衣物散得到处都是,白皙的肉体像要被沙发吞没般陷在沙发里,皮肤上弥漫着薄薄一层蛊惑人的嫣红。
喻南深跪着,上身塌下去,将按摩棒慢慢地从穴口推进去。
他一身淋漓的汗,裹在身上,好像一层薄透的糖衣。
嗡嗡的机器震动声在办公室内响起,从进入得只剩个末尾的器具震动幅度就可以知道这样一件亵物在喻南深的体内是如何兴风作浪的。
喻南深无力地跪趴在沙发上,腰迎合似的抽送,一件性玩具就让他摇摆如狂蜂浪蝶,显得无比浪荡,无比淫秽。
他的身体登上极乐的巅峰,手甚至握住性器,上下地动。滑溜溜的背上蒙着色欲的红,一派熟透了的模样。
脑袋陷入沙发,却如同溺毙,大口地呼吸,断断续续地呻吟。眼睛却无神,一绺又一绺的黑发沾了汗,胡乱地黏在额头,看起来狼狈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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