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号将盛冬带到一扇紧闭的门前,庞大的身体行了个笨拙的鞠躬礼,甚至还做了个请的手势。

        盛冬直想笑,虫族什么时候破落到这个境地了,会见一个omega人类还有模有样的行礼?

        推开门,发现内里别有洞天。

        狭小的门后隐藏了一个巨大的实验室,穹顶的天花板上嵌满了椭圆形的福尔马林池,一壁的虫子标本浸泡在黄绿色的液体里。

        虫族本身体积庞大,福尔马林保存着它们尸首模样,黑色的壳似乎还泛着油亮的光泽,触角和腹毛历历可数,巨大的复眼紧紧地贴着墙壁。

        在一堆虫子的标本下,整整齐齐地码着十个半透明的医疗舱,医疗舱里是闭着眼睛的——

        人类。

        整个实验室里充斥着一股怪诞的肃穆感,像一座被粉饰成教堂和实验室的殡仪馆。

        而殡仪馆的穹顶之下,竟是站着一个人。

        盛冬走向前,轻轻地笑了:“虫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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