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爽得蜷曲,攥紧了盛皓城的腰线,嘴里哼哼,像满月时吃奶餍足的小动物。
“雪很漂亮。”喻南深倚在阳台上,对着雪色群山道。
他们多留了一天,但基本腿没迈出去别墅外过。
盛皓城对着室内镜子照自己的后背。今早喻南深在庭院里赏花,他搞了个偷袭,把喻南深按在藤编秋千上操,秋千向后一荡他就操得更深,喻南深抱着他,在高潮作用下在他背上无意识地挠了好几道红痕。
盛皓城揽过喻南深:“是好漂亮。”
在冬日柔和的日光招摇下,雪安静地伏在青黛色的山峦之上。
这雪好像喻南深,这山好像他,喻南深安静地伏在他身上,那么柔那么软,那么干净那么乖顺,被太阳一照就像要化掉,流满他一身。漂亮的雪,漂亮的喻南深。
这么看,雪山的白都变成艳糜的白。
盛皓城叫他,喻南深。才发现念出“深”字的时候嘴巴变成笑的样子,原来深字是一个能勾出微笑的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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