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喻南深是黑色、白色、粉红色的色团,因为面容模糊,因而无悲无喜,怜悯着这对畸形的恋人,隔岸观火地看自己蛮勇而荒唐的献身。
第二天,盛皓城醒来的时候发现喻南深还在睡。
盛皓城的手沿喻南深的小腹向下摸,男人晨勃很正常,他像玩玩具一样轻轻地揉捏喻南深性器马眼,另一手从股沟滑进肉缝,三两根手指插进去搅弄。
喻南深闷闷地呢喃几声,扯了扯被单。
盛皓城干脆钻进被窝,头埋在喻南深的小腹下,用舌尖咂弄omega肥厚的阴唇,把一弯肉阜吮得桃粉桃粉,染着透明津液。
“唔……”
睡梦里的喻南深下意识把腿夹起来,大腿根无意识地磨蹭盛皓城的脸颊,似乎是他将盛皓城引诱在自己堕落而浪荡的腿间来替他自慰。
盛皓城干脆含住了,吃一颗不怕甜到蛀牙的糖果一样,让每个味蕾都充分体验到omega的美味。
“唔你……!”
喻南深被他舔醒,睁眼就被盛皓城毛茸茸的头发搔到下腹,脸涨得粉红,要推开盛皓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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