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自己把自己操射了一回,浊白的精液射出来好像一滩粘稠的油画颜料。盛皓城就把自己小腹上喻南深的精液物归原主,抹在喻南深的乳头和嘴唇上。
他支起腰,反客为主,把喻南深摁在榻榻米上操。
喻南深的两瓣臀肉就在他眼前晃,白花花的肉随着猛烈的抽插招摇出摇摇欲坠的残影。
“盛皓城,太快了,我不行……”喻南深嘟嘟嚷嚷地求饶,小声地啜泣,“你喜欢我和我做吗?”
“喜欢。”盛皓城直白地承认,喻南深吸得他好紧,吸得他喘息变得很重,他的手撑在喻南深的身侧,另一手把上喻南深再次勃起的性器,“哥哥的小穴在深深地吻我。”
喻南深眼神已经迷乱,听到盛皓城说喜欢,就把腰塌得更低,把被蹂躏得发红的臀部和汩汩冒水、被塞得满满当当穴眼上供一样献到盛皓城眼前:“喜欢你就用……”
盛皓城把安全套的方形包装递到喻南深嘴前,喻南深乖乖地张口咬住一侧,盛皓城一扯,包装袋顺着锯齿痕被扯开。
喻南深闻到安全套不是平常里一贯的味道。
“定制成了我信息素的味道。”盛皓城在他耳边说,低沉的嗓音里含着喘息,有种无端的沙哑,惑人心魄,“信息素就这么插进哥哥的身体。”
盛皓城的手握着喻南深的性器,色情而故意地上下撸动,身下也发狠地撞击,狠狠地往生殖腔内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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