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听到了。”女仆扶上把手,面无表情,“但不会有第四个知道的人了,殿下。”

        “小喻啊……”罗尔维德慢慢地又闭上眼,孕期反应让他格外嗜睡,声音轻地好像要飘进风里,“整天什么也不说,让人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不知道他开心不开心,也不知道他难过不难过,什么都揽自己身上……”

        暮色四合,两人赶上了最后一辆缆车。

        山谷里的灯做成了萤火虫的造型,呼啦啦地一片散开,把黑色幽静的夜景映得宛若春日降临。缆绳是藤蔓,整条山谷带栽满了渐变的花卉,乍一看看下去,像一条从山顶流泻下来的彩虹瀑布,与周遭的巍峨雪山形成了鲜明对比。

        萤火虫灯跟随着这缓缓上升的小小车厢飞舞,好像漫山遍野的花海都是为他俩而开的,走到哪里哪里才欲说还休地绽放自身的美。

        喻南深看着盛皓城,盛皓城又看着喻南深。

        喻南深默不作声地把视线挪开了,盛皓城却仍旧死死地盯着喻南深的侧脸,目光黏上去了似的。

        喻南深被看得不自在:“我脸上有东西?”

        “没有没有。”盛皓城连忙说,心里又小小声用另一个声音说,只是想看看你。

        喻南深扫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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