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前脚刚走,喻南深想他应该没有那么快回来,走到角落处接通了电话。
“在哪里?”喻翰丞单刀直入地问。
个人终端连接着精神网,喻南深不必用手去接,但手上的冰激凌有点要化掉地顺着筒身往下淌。
想了想,喻南深决定撒谎:“学院。”
“八强,恭喜,但别放松。”
“嗯。”
喻南深把冰激凌拿开一些,以免滴到衣服,但无可避免地流进了他五指的缝隙里。
他听见喻翰丞说,战争要开始了。
喻翰丞的声音很冷,让人想到雪原峭壁上冰封数尺的冰锥。冰锥刺入耳膜时,喻南深感觉到了彻骨的寒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