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南深再次为自己的敏感羞愧,白皙的耳根红得像红水晶果冻。
如果是小白兔的话小白兔可能两根兔耳朵的尖尖也一并红透了。
盛皓城误以为喻南深的脸红是心动,内心像启程的蒸汽火车,咕咚咕咚地冒着蘑菇云似的泡儿。
“怎么不和你朋友去。”喻南深问。
摩托的速度慢下来,首都星的夜景流光溢彩地像副长卷轴的画徐徐铺开在两人身侧。
盛皓城哼了一声:“我没朋友。”
看着盛皓城这犟样,喻南深倒也能猜出来这家伙眼界比天高,看得入眼的人一只手可能都数得过来。头发支棱起来和刺猬周身的刺似的,带着警觉的目光扫视四周陌生的环境。
可能这就是天才身上必须有一点小瑕疵,盛皓城的骄傲和锐气太锋芒毕露了,喻南深怕他碰壁碰得太狠,把自己撞得遍体鳞伤。
他会为他疼得感同身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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