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淡的柑橘香似有若无。
盛皓城垂眼很轻易地看到头发森林覆盖不到的那片雪域似的一截脖颈。
那么白,那么干净,那么脆弱。轻轻一咬就可以烙下莓果红的痕迹。
盛皓城鼻尖碰在喻南深的后颈上。他感觉到喻南深冷不丁周身一颤。
“哥。”
盛皓城的鼻息喷在喻南深的脖颈上,温热而深厚。喻南深簌簌地颤,好像察觉危险,怕他好言好语地图谋不轨。
盛皓城雪白的虎牙和淡色的唇贴着他脖颈的皮肤,灼热得要烧穿掉了。腺体像有生命的花苞,蠢蠢欲动着,乞求alpha灌一点阳光似的信息素,它挣扎着要发芽开花。
“怎么了?”喻南深捏了捏盛皓城搭在把手上的手,克制住声线里的一丝慌乱。他感觉自己下身湿敷敷的。
喻南深觉得是自己敏感得太过可怕,只是距离太过近而已,怎么会这样。omega对于alpha的信息素太过顺从了,是面临无法抵抗的诱惑时从上到下的自我崩溃,怪不了盛皓城。
盛皓城的声音闷闷的:“下周六有空吗?我想去游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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