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盛皓城填得满满当当,每个细胞都在雀跃欣喜地蠢蠢欲动,大脑所有的逻辑都失效,唯有本能而原始的渴望在教唆理智脱轨。
好想让身上的alpha射进来,让他在自己的身体里灌满精液,然后就能怀孕,生下他和盛皓城的宝宝……想一辈子都被盛皓城囚在床上,才不管什么军队,什么战争……
喻南深的意识渐渐地眩晕了,盛皓城的眼睛,盛皓城的信息素……性交是放松……射进来。怀孕。哥哥好骚,好漂亮……当着那么多人被肏到潮吹……会被看见。顶到了……不射进去。这样就很兴奋了吗……潮吹了,好骚,好漂亮。
盛皓城就着插入的姿势把喻南深整个翻了过来,让他正面对着他。
喻南深重重地喘息一声。体内的性器还埋在他的子宫里,骤然来了个周转,强烈的快感冲破疲惫的神经最后一道防线,意识被快感的洪潮冲得溃散,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散成拼接不起来的一滩又一滩搁浅的零碎。
盛皓城看着昏过去的omega,像看一道绝无仅有的艺术品。
喻南深的背抵在玻璃上,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腕上有被盛皓城勒出来的红痕。他的腿敞开,露出一片狼藉的腿间,两瓣雪白的臀部中间夹着alpha紫红粗壮的性器末端,满腿都是爱液,把喻南深身下的地毯都濡湿的一片。
盛皓城信守承诺,不内射,好几只鼓鼓的安全套散在一边。套口没系紧,泄露的精液滩了一地。
喻南深嘴唇红红的,蘸着涎液,像透明的水彩。眼睛还被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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