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感受到怒涨炙热的青筋布在年轻的猛兽的性器上,这根硕大的性器是怎么淌着汁液进攻着和他骨肉相连的哥哥柔软的子宫之中。
他们血液里流动同样的基因。现在他想在和他血液里流着同样基因的哥哥的子宫内射精。
“别怕。”盛皓城温柔地哄喻南深,他柔情地去吻喻南深的脖颈,手上却分别拧住喻南深两手的手腕,把他的手摁在玻璃上,身下更用力挺胯去操他,“我不射进去。”
喻南深无处着力,整个人被盛皓城抵在墙上干,腰不自觉地跟着摇,迎合盛皓城的频率。
喻南深半张脸贴在玻璃上,体温的温度早把本就不冷的玻璃温得热了,他一喘息就会在玻璃上留下一团圆圆的雾气。
雾气散了又凝,凝了又散。喻南深的喘息根本没法停,盛皓城把住他的软肋,然后在他孕育生命的地方兴风作浪。
盛皓城动作很大,睾丸拍在穴口两侧,把穴口的肉都扇肿了,疼得喻南深只能打开腿,更像是他在乞讨求欢。
随着动作,喻南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在玻璃上起起落落。硬质地的玻璃把乳头都刮得红彤彤地挺立起来,盛皓城又顶一下,乳头又碰撞在玻璃上,刺痛中夹杂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感,痛得喻南深脚趾蜷曲。
喻南深哭得鼻尖红红,眼泪把蒙眼的领带洇成了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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