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聚集的学生们不知道为什么,越围越多,好像在开什么派对,乌泱泱的一群人。
这群人时不时地还抬头,大约在欢呼或庆祝,可这样的动作仿佛是齐刷刷地看着喻南深被抵在墙面上挨肏。
明知道落地窗是单面玻璃,但盛皓城的话还是狠狠地刺激了喻南深,让他有一种自己被剥光了衣物赤身裸体地被丢在全校面前的强烈羞耻感。
喻南深大腿根部沾满了淋漓的淫液,被这么狠狠地肏弄,早潮喷过好几回了。他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陷入高潮后短暂的空白,任盛皓城把射完精的性器就着湿滑的爱液不依不饶地继续埋进柔软的屄内。
理智像被龙卷风席卷过后的城镇,破碎得短时间内无法再修复。喻南深只能倒在盛皓城的怀里,有气无力地摇头:“不要了……不要了……”
仿佛摇头就能拒绝暴风骤雨般的性爱和快感。
他甚至掩盖不了声音带着些许被玩弄出来的哭腔。
喻南深的求饶反倒让刚刚才发泄完的alpha又硬了起来。喻南深害怕,他清晰地感觉到盛皓城的阴茎在他体内再度怒涨,把狭小湿热的甬道又撑开了一圈弧度。
滚烫腥热的阴茎似乎把肠壁都顶着了它的形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