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望着喻南深浅绿如宝石般的眼睛,一点也不想探讨宏大命题,把他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捉下来,走路生风:“知道了!”

        喻南深轻轻叹口气,这家伙还是没往心里去。

        不过和他说这个也许是太早了,他才在军校里待了一年,还有四年时间呢。人的想法不是一成不变的,等他长大了就自然明白他要担当的责任了。

        盛皓城回家,不像阔别已久,反倒像刚刚下课回到家里。

        他带着喻南深停在一座握手楼七楼的门口。门口是一层电子屏,盛皓城象征性地按了按门铃,准备直接刷脸开门。

        谁知门一下自动打开了,喻南深有点措手不及,他还没做好准备。

        一张化了淡妆的脸从黑暗中浮现,冲他俩笑了笑:“皓城,回来了?这是……?”她看了一眼喻南深。

        她好像就是那么随口一问。女人总给人一种很淡的感觉,声音淡、语气淡,连眉眼都极其寡淡,像白纸上水沾太多的墨水,痕迹有是有,但只是浅浅一缕。

        “夫人。”喻南深颔首,“我叫喻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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