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得悄无声息,声音被诺查丹玛斯关掉了。
盛皓城脸色苍白地进门,发现喻南深不小心睡着在沙发上,也是微微愣住了。
前几天他折腾喻南深实在太过放肆,而今天喻南深一清醒过来就开始像个陀螺连轴转,还把自己当钢铁做的一样承接了考官的任务……他是天赋异禀,虐起二年级的菜鸡也仿佛是信手拈来,可机甲连接战斗,哪怕是虐菜,要虐的菜也是成打的来,终归是高强度的使用着自己的精神力。
始作俑者盛皓城手撑在膝盖上,缓缓蹲下来,看着喻南深在昏黄的灯光下的睡颜。
喻南深头微微地偏右垂下,长睫毛的阴影映在脸庞上,像名贵的瓷器上的几痕写意的蝴蝶。
模糊的暖黄色柔和了他脸部的轮廓,平日看起来略有距离的线条此刻却怎么看怎么无害不设防。
好像感觉到了什么,喻南深睁开眼,看见盛皓城放大的脸近在咫尺,空气中还流动着若有若无的焚香味,不知道是喻南深身上的,还是盛皓城自己的。
两人大眼瞪小眼没有一秒,盛皓城迅疾地站起来,三步并两步走开,假装无事发生。
一瓶状若量筒的东西被盛皓城扔了过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瓶身折射出朦胧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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