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皓城却皱了下眉。
一般而言,Omega的发情期到来之前总有前几日是征兆的,在发情期前几天生殖腔会软化,变得容易接纳和承受。
但喻南深分明是刚发情,身体却被他轻而易举地打开了。
眼下显然不是深究的时候,盛皓城起身,环视一周,这人床上干净整洁,只有一个枕头齐整地放在床头,盛皓城抬手就把那个枕头扯了过来垫在喻南深身下,摁住喻南深白皙的腰,挺胯一冲撞——
猛然加强的速度裹挟着强烈的快感袭向喻南深,私处被侵犯的羞耻感油然而生,可大于内心处羞耻的竟是别样的快意,这样身不由己地伏在他人身下被迫受辱的感觉竟是奇异地刺激到了喻南深。
“哥哥,你这里第一次进去的人,是你一直看不起的弟弟。”
他开拓了新的版图,在这疆土上撕开了最后的伪装也是第一道防线。
喻南深又疼又痛快,耳边盛皓城的话像经历了音轨扭曲,根本无法听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攥紧了床单的十指泛得青白,数十次打桩似的捅弄之下忍不住喉间一松,一声沾染了情欲的撩人呻吟而出。他终究是不行了,精关一松,一股浊白从挺立的铃口射出,淅淅沥沥地落在自己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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