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顾喻南深反应,拂袖离去。
盛皓城想,喻南深能有什么反应,至多一掀眼皮,看他如同看个傻子。
盛皓城把喻南深丢到床上,喻南深的黑发与近乎雪白的白床单色彩泾渭分明。
现在他要在这里操他哥哥,如同宣示领土的主权。
这个房间留下过我的印记,我要你在这个房间的每一处都能想起你被我在这个地方摁在身下操弄过。
他从喻南深严丝合缝的外表里撬开了一道裂痕,并且可以让他再无合上之日。
喻南深筋疲力尽地陷进自己熟悉的床,身边一切让他熟悉到安心,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弟弟叫他感觉到无比危险。
盛皓城嘴角勾起讥诮的笑意:“哥哥,你刚刚在撒谎,是不是?”
“撒什么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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