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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就去。”但即使是刀山火海,她都得去赴这场约,要是他要是敢让她难堪,就算同归于尽也绝不会放过他。
“现在抱我去房间穿衣服。”一切只是她的猜测,但她有足够的自信可以随机应变,眼下林恩雅更想做的,就是把林河眩当奴才一样使唤,使唤这个被别的女人当王侍奉的男人,像推翻了一个王朝般的过瘾。
“没长腿吗?还是真被我操到走不动路了?嗯?”林河眩懒得跟林恩雅有口舌之争,不如在行为上把她欺负到清醒,他没给林恩雅说话的机会,说完就直接抱起她抗到肩上,径直走向她的房间。
“啊!贱人!谁允许你抗我?!”
“头晕……要吐了……快放我下来。”这算是个半倒立的姿态,林恩雅努力翘起上身,使头不至于下垂,却由于本来就腰腹力量不足,加上被操到腰身发软就更没力了,无奈的再次软瘫了下去。
“噗……哈哈,你可真废啊……还是我太厉害了把你操的太狠了?哈哈哈……”林河边爆发肆意的笑声,因为路过楼梯拐角处的镜子时,他看到林恩雅挣扎却无济于事的样子,一头湿发倒挂着跟个拖把似的,屁股搁在他肩上,这个体态下凸起的半圆就更显挺翘了,他抬手,“啪——”的一掌狠狠落下,那雪白的臀肉就颤动着透出一个手掌型的粉红……
“呜啊……好痛,去死啊!贱人……快放开我……”
“这种时候你应该学会求我,而不是,骂我。”林河眩停下脚步,可他没有一点要放她下来的意思,他收起笑容,转而用一种意味深长的语气,给与她——警醒。
“是你欺负我!找骂呢……贱人啊啊!”
“欺负?我只是按你的要求把你送到房间,哦,对了,对于我的女朋友,除了冷暴力,所有欺负,都是我对她表达的爱意。”说着林河眩轻舔了一下嘴角,可惜林恩雅看不到他这杀人犯舔刀似的细小动作,极度罪恶的象征,却是她最喜欢的疯批阴暗男,她大概可以分分钟臆想出一篇哥特风的小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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