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薇把脸埋在他胸口,哭得几乎断气。
铃铛还在轻轻响。
但这一次,不是耻辱的催情铃。
而是——她终于回家的声音。
回来就好。
回来就好。
……
几天后,林晓薇出院了。
医院门口的阳光有些刺眼,她戴着口罩和宽檐帽,裹着一件宽大的米色风衣,胸前两个乳环的位置被厚厚的纱布和内衣层层遮挡,铃铛声早已被拆掉。
张昊在医院的第三天就亲手帮她取下那两个不锈钢环,用最温柔的动作,一点一点剪开、拔出、消毒、上药。他没有问为什么会有这些环,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厌恶,只是低声说:“疼就告诉我,我轻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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