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王大牛筷子掉在地上，头一歪，直接趴在桌子上睡死过去。
接着李明、孙磊、陈师傅……一个接一个，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在椅子上、地上，鼾声如雷。
仓库里瞬间安静，只剩林晓薇跪在桌子上，铃铛还在轻轻晃动。
她喘着粗气，身上全是精液、乳汁、饭粒，穴口和屁眼还在往外冒白浊。
她愣了几秒，然后——
眼泪突然决堤。
她猛地从桌上爬下来，铃铛叮铃乱响，却顾不上。她冲到角落，捡起自己那件被撕得破破烂烂的白色连衣裙——那是她刚被绑架时穿的，现在只剩几片布条。她胡乱裹在身上，勉强遮住关键部位。
她没有钥匙解铁链。
但链子另一端拴在铁柱上，铁柱是生锈的旧钢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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