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出的不是精液,而是一大股混着血丝、肠液和狗精的白色浊流,像瀑布一样喷涌而出,喷得后备箱垫子到处都是腥臭的污秽。林晓薇的小腹鼓得更高,两个洞彻底外翻成两个不停冒泡的破洞,她在纸箱里已经哭到失声,只剩细微的抽噎,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黑人却意犹未尽。他低笑一声,又把那根依旧粗硬的黑鸡巴对准她已经被狗操得松软不堪的小穴,毫不怜惜地整根捅到底。
林晓薇被再次贯穿,疼得全身猛颤,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黑人这次操得更快更狠,像要把她彻底操坏一样,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撞得她小腹鼓起又瘪下,潮吹喷得狗毛和后备箱全是水。
足足十五分钟后,黑人低吼着内射,把第四股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她子宫。射完,他才心满意足地拔出来,又转了五千块给王大牛,拍拍他的肩膀:“.”说完牵着狗,大步离开了。
王大牛脸色铁青,却又兴奋得发抖。他不敢再多留,赶紧关上后备箱,发动面包车,一路狂飙回到了郊外仓库。
铁门一关,九个人把林晓薇从后备箱里抬出来,解开铁架、撕掉胶带、摘掉纸箱。
林晓薇终于重见光线,却像一具被彻底玩坏的破布娃娃。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脖子上的铁链还在叮当作响。女仆装早已被撕得粉碎,黑丝吊带袜破烂不堪,上面全是精液、狗精、血丝和淫水的混合污迹。
她的小穴和屁眼彻底外翻成两个红肿的破洞,边缘撕裂出血,里面还在汩汩往外冒着黑人的精液和狗的浓稠狗精,小腹鼓得像怀孕六个月一样,轻轻一动就有白浊喷出来。脸上全是干涸的泪痕和口水,眼睛空洞无神,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刚被放出来,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地,双手撑着冰冷的仓库地面,身体还在一阵阵抽搐。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滴在地上形成一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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