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淦!真骚”
“你怎么这么骚啊,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我怎么现在才发现你这么骚啊?”
飞野一只手扶在月溪的腰上,另一只手捂住月溪的嘴,劲腰不断摆动将肉棒全部拔出再全跟没入,大开大合,将娇嫩的花唇操的红的发亮,喷涌的汁水都要把他淹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把这骚货干的服服的。
紧紧被咬着的肉棒使他越肉越用力,圆润的大龟头直达花穴的最深处,用力的戳到那柔软敏感的神秘部位,那处立马涌出更多的汁水。
月溪只感觉白光一闪,嘴角流出的津液滴淌在飞野的手上,浑身颤抖着,花穴却在本能的裹住大肉棒。
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断的传递全身再汇聚在大脑,四肢发软,若不是飞野的一只手牢牢抓住他的腰向他怀里禁锢,他早就被操的爬在地上了。
月溪一边恐惧着这样可怕的快感,却又在不知不觉中深深迷恋,今天,他可能会得到比昨天还可怕更宁人着迷的那种感觉,他不知死活的摇摆着臀部,跟随着飞野的节奏,被捂住的嘴说不出话语,雾蒙蒙的眼眸流着泪水只能呜呜的无助发出呻吟。
耳边却恍恍惚惚听到飞野的话
“让你骚……嗯啊……让你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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