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一直等你的……我会照看好咱们的铺子……我就守着这儿,等你回来看我……”

        亲吻密不透风,带着压抑不知多久的渴望和委屈。

        从玄关一路亲到客厅,两人跌跌撞撞滚上沙发时,衣服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

        乐洮被亲得气喘吁吁,雪白的锁骨泛着薄红,唇瓣濡湿微肿,艳得像一朵被雨打落的花。

        前几天因着乐洮修身养病,林野自知病因在他,老实得很,晚上都只抱抱,亲也不敢亲,怕擦枪走火。

        这会儿亲起来就黏得不得了,大手往乐洮胯间摸,湿濡又柔软。

        乐洮也有点急,喘着气催,“呜哈、不用揉……嗯、直接进来……”

        林野低低应了一声,腰带甩到一边,粗长的肉棍冒着热气,抵住湿粘穴口。

        “噗呲”一声黏响,整根肉棍没入大半,沉重地捅入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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