腔肉滑不溜手地贴上来,亲昵地吮吸柱身,每一次深入都卷带出大片淫水,‘咕叽咕啾’的水声粘腻作响,被操开的宫腔还在持续痉挛高潮,像在一边喷水一边迎合着把他裹得更深。
他完全被乐洮接纳了。
温暖,柔软,舒适,是林野最上瘾的感觉。
林野一手撑着沙发,另一只大掌贴住乐洮软软的小腹,缓缓下滑。
手掌按压在腹部隆起的位置,那里正是自己肉棒顶进去的位置,微微鼓起的地方被他轻轻揉摁着,他几乎能感受到自己龟头的弹跳。
手再往下一探,准确地握住了乐洮那根挺翘的阴茎,指腹揉搓着,拇指反复碾在红嫩的龟头上,一下一下摩挲着马眼周围那圈细嫩的皮肉。
乐洮原本就被操得濒临射精,肉棒颤巍巍地渗着前液,林野只轻轻一捏一摁,就把那股快感硬生生压了回去,整根肉棒像被禁锢住似的,明明涨得发胀发酸,却一滴也射不出来。
他不信乐洮跟谢尧一点关系也没有。
乐洮平常无论面对谁,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相处时从不暧昧,举止亲疏分明,说话做事都带着分寸感。哪怕有人靠得太近,乐洮都会下意识避让,保持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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