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声音低哑了几分,含着笑咬住他的耳垂,喘着低喃:
“骚水这么多、床单都弄湿透了吧?”
话音未落,腰下的肉棍又是一记重重顶撞。
软塌塌的宫口被磨得瑟缩着绷紧,小小的穴口颤抖着抵抗,最终还是被又硬又烫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发出一声细微的“啵”。
林野闷哼一声,龟头整个挤进了紧窄滚烫的宫腔。
狭小的腔道像第一次被暴力打开,骤然绞紧,肉壁抽搐着、贪婪地吸咬住滚烫入侵者的形状,像不舍得放开。
脆弱敏感的宫腔被粗硬肉柱撑满,紧到发涨,软到发颤,彻底成了伺候龟头的骚肉套子。
林野抱着怀里哭软的人,汗水和淫液交缠,胸膛一阵阵起伏不稳。
他僵在原地,腰眼像被电流炸了似的抽搐,脑子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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