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的乐洮甚至没有一丝震惊,只有习以为常的麻木。
蓄谋已久。有备而来。不安好心。恩将仇报。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
手上的结稍一挣动,红带勒得越紧,乐洮都不需要仰头去看,就知道这结是怎么打出来的。
他现在双手被钉在头顶,大腿还被狗男人死死箍住,根本没空间反抗。
但他嘴上还是要挣扎一下。
“你干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你这行为是犯法的你知道吗?我警告你林野,再不放手我就报警抓你——告你猥亵!告你强奸!”
林野听完,低头笑了。
笑得真情实意,笑得眉眼弯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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