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已经走远,徒留林野呆站在原地。
林野猜测,或许这是某种隐藏得更深、更隐秘,被糖衣裹住的毒。
越干净,就越可疑。
于是他暂且搁置了手头的“待处决清单”,换了副皮囊,潜入乐洮身边。
观察、靠近、布设、等对方露出罪性。
可是等了几天,什么都没发生。
相信他胡编的谎话,带他这个陌生人进家门。
甚至现在,毫无戒心地沉沉熟睡,一脸乖顺,鼻尖蹭着他的手臂,像小动物眷恋巢穴一样自然地贴着他。
林野面无表情地盯着乐洮的发旋。
——真是手段了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