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洮腿根发颤,指尖都在隐隐痉挛。
高潮多次后肉穴变得敏感过头,轻舔都像触电似的。
骚肠比宫腔更紧,尤其最深处那一段层叠湿润的结肠褶皱,触手每舔一次就拢起一层,像是层层堆叠的花瓣紧紧包裹舔舐入侵的异物。
结肠腔内原本绵软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开、剐蹭、涂抹,像一层层湿滑肉页被强行翻开,
而后又因快感迭起本能收缩,骤然勒紧触手表面,几乎像在吞咬、榨搅;而那根粗长的触须却不退反进,在每一波收缩间歇,顺势压榨、刮刷出一股又一股喷涌蜜液。
触手越往深钻,肉褶越收得狠,像要把这根满是倒刺的怪物硬生生‘咬碎’在体内……可咬得越狠,触手味蕾就越深陷,越想往更深的地方舔蹭过去。
“嗬呜呜……要死了呜……太深了!太深了……!呜哈……混蛋、别……呃啊啊——!!”
乐洮脑袋晕的厉害。
他喘着气,喉咙里断断续续地挤出几声破碎的呜咽,嘴唇一张一合,连发声都变得困难。穴口的痉挛却不肯停下,像是被拧开的蜜壶,带着肉膜的抽颤狠狠一收一放,猛地喷出一股热烈的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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