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被迫沉睡,被迫执行,被迫忘记自我。

        而每一次短暂清醒,都是在剧本缝隙里挣来的片刻喘息。

        祂唯一能做的事,就是趁着清醒的间隙冲撞系统的壳,像一头困兽,用自己的角一次次地撬动防火墙的裂缝。

        这一回,祂终于成功了。

        规则正在崩塌,防火墙不再密不透风。

        如果系统的反击力还在预期范围之内,祂便继续突破、撕裂、吞噬,拿走一切属于祂的力量,甚至直接反客为主。

        若是系统反应强硬,不如先谈条件,要求——一个只属于祂的副本,一个只属于祂的“东西”。

        正思索间,祂看见了那栋小楼。

        看见了藏在里面的,熟悉的灵魂。

        是名为‘乐洮’的小人类,是祂精心饲养的,又一朝被窃取的爱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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