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酥痒吊着他,让他哪怕高潮时全身抽颤、淫水喷涌,也只是那种轻缓断续的小波潮,怎么都喂不饱被激烈操弄惯了的肉体。
乐洮早就被玩得神智恍惚,一边含着哭音呻吟,一边睁着失焦的泪眼、无意识地央求触手再操得深一点、狠一点。
他甚至忘了自己刚才才喷过一次奶,还在被味蕾舔着乳腺小孔;忘了那根舔到宫口骚点的触手还没拔出来,正在轻轻搅;只知道腰眼一阵阵发麻,屁穴屄穴都还热着、胀着、软着,等着下一波插入。
就这么断断续续地折腾了一整夜。
房顶模拟的星图都已经褪去,柔和的日光亮得刺眼。
可小房子里,还回荡着软绵绵、沙哑哑、又水声不绝的呜咽喘音。
守在门口的低阶怪物早已失控,无心去搞别的乱七八糟的实验。
因为这次巢主格外慷慨,让牠们共享了舔蹭小人类的感官。
呜呜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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