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洮不许。
祂只能忍着,用带吸力的味蕾一下一下吮住尿口,含住轻吮,再放开,留下湿润的啵声与收紧的细颤。偶尔会伸出一小条纤薄触舌,沿着尿道口的褶皱细纹缓缓摩擦,温热湿滑地舔弄那处连空气都难以进入的敏感开口。
而操进穴腔深处的口器动作则越发猖獗。表层触膜绷紧,蠕动地分出层叠的肉舌,钻凿开柔嫩敏感的宫口,一点点探入宫腔内部。
祂在里面舔,缓慢扫过内壁,细致描摹腔道线条,像是在写下某种肉感的铭文。柔软舌肉卷住一块块抽颤的黏膜,将分泌出的新鲜水液全部吮干。
为了索取更多,祂还刻意往尿腔的方向逼近,试图通过轻拍内壁、搔刮宫颈的方式催促那处祂无法进入的部位被刺激得再度射出水液。
乐洮颤得更厉害了。
尿口抽动,穴口发颤,整具身体在欲望与快感的多点舔舐下,像是一只被围困在甜蜜舌头中、摇摇欲坠的漂亮小兽。
“呃呜……哈啊……呃呜呜——!!!”
“好深、呜、好深……操的太深了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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