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没有尽头,像是堵在他身体深处的阀门被拧开,快感从每一处敏感神经暴涨,像一锅烧开的浆液在他体内沸腾。

        乐洮整个人瘫在因赫拉怀里,胸膛剧烈起伏,眼里雾气氤氲,喘叫的时候都带着哭腔,但身下的穴还在一颤一颤地痉挛着,陷入连锁高潮的肉腔完全停不下来,一直在喷水。

        但是现在乐洮根本不想停。

        他舒服死了。

        他一点也不累。

        精神体没有肉体那层“自我保护机制”,没有脱水风险、肌肉酸胀、呼吸不畅、心跳失衡。

        每一次高潮之后,他不会“崩溃”,没有“虚脱”,甚至连喘息都没那么艰难。

        快感像波浪接力,前一浪才刚落下,下一浪就已经席卷而至,源源不断地顶上来,像热浪炽烧的海水,一遍遍把他卷进柔软、翻涌、无法停歇的高潮漩涡里。

        “哈啊、呜呜……怎么会……怎么会这么舒服呜呜呜……”

        他像只知道索取的发情雌兽,软在因赫拉怀里哼哼叫着,不停地、反复地高潮,每一回都颤得像触电,扭着头去亲因赫拉的唇,呜咽着求祂插的再深点,再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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