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就连他下意识侧躺蜷起时,塞满了他淫穴肉窍的那两团黏液般的肉膜也会顺着他的动作贴合重组,连那翻起的屁股蛋缝隙都被细软触丝撑开,露出颤得厉害的肛口和滴水的屄穴,像是在恳求怪物舔得再深一点。
乐洮唇瓣半张着,喘息与哭音交叠,每一声都带着湿意和娇媚的沙哑。那是高涨欲望催出的哭腔,像是快活地叫唤,又像是情动时不自知的呻吟。
每一声都像小钩子,勾得怪物神经错乱、精神波共振紊乱。
“一直、高潮……停不下来、呜哈……好爽、好棒呜呜啊……!!”
“不行、不能这样……会坏掉……呜哈……嗬呜呜——!!”
偶尔有理智拉扯,警告不许如此耽溺欲望,下一秒就被尖锐的快感推向潮吹。
他浑身发着光,漂亮得像是精心被调教后才养熟的艳态尤物。哪怕全身软得像水,哪怕眼角哭得泛红,身体却还在一寸寸变得更骚、更媚、更适合让人吃掉。
高潮叠着高潮,在怪物不断舔吮和催动下,他的身体已经分不清哪里是高潮的起点,哪里是尽头。穴口翕张得快抽筋了,宫口软得像泡水的花瓣,每一次搅动都激出更剧烈的颤抖。
突然,一股极强的快感从体内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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