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洮一开始试图驱赶:“别闹,我洗澡呢。”

        他想一根根把它们扒拉下去,这根刚扒开一点,更多的已经缠上来。

        “你到底是什么粘人怪成精,怎么我去哪都要跟着……”他没好气地笑,干脆放弃挣扎,脑袋一歪躺平,“行吧,那你给我按摩好了。”

        缠在身上的触手们似乎真听懂了。

        它们比手指更灵巧,数量又多,分工明确,有的专注揉按肩颈,顺着脊背一路推到腰窝,温热的触须揉得他肌肉发麻;有的缠绕住大腿内侧,用指腹似的末端细细摩挲;还有的从水下缓慢游动而上,轻轻按压他的脚心、脚趾缝。

        几根触手顺着他的脊椎一路游下,在尾椎处交汇,轻轻按下、旋转、揉开,每一下都像点燃了某种深层的神经,酥到他指尖都跟着颤了颤。

        落在他后颈的触手,贴着他颈后的皮肤,先是微微一推,推开颈侧的僵硬,再是细细揉动,用最柔和的力道反复按压,不紧不慢,耐心到极致。

        乐洮整个人陷进了热水和触须的包围里,腰窝酥得发麻,尾椎像被温柔按开,后颈更是彻底松脱,整条脊背被揉得仿佛能化在水里,连指尖都失去了控制。

        身上的触须每一次按下,力道由轻到重,循环往复,把整块肌肉慢慢浸软揉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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